随风而来的弦卷心

今年暑假,首先是爷爷得了胃癌。我妈每天六点起床,做好饭,我再走上二十分钟带去医院。晚期两个字,应该是像晴天霹雳一样, 把我家两瓣劈成六瓣,六瓣劈成八瓣。在他的影响下,我屡考屡不过的科二都不重要了。
但是没有。
这个假期,真的热。我很想流眼泪,在我给考场送了两次报名费之后。借口都找好了,可我在想爷爷病情的间歇,还是忍不住去计算自己的得失。我调动全身的力量,也没法拥有那种悲痛欲绝的感觉。我根本体会不到当下爷爷的心情,我们是家人,但悲喜并不相通。我爸在病房里看单子,嘴上说着今天又花了多少多少钱,语气平淡得就像说今晚吃红烧牛肉一样,平淡得就像我高考那年他说如果再高十分就能报哪所哪所好学校一样。我以前以为他...

那时候永远是盛夏、大晴天。太阳总是有空出来伴随我们,阳光充足,太亮,使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在时过境迁后回想起来,拥有着无可替代的凶猛阳光。

18到20的两年生活没有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毕业,高考,我的人间,我的大学。生命负责将悲伤淡化,让它融进我的血肉里。一旦尝试过天空的味道,你就会永远向上仰望。现在是午夜,不如想象自己在慢慢腾空,睡在上铺好像睡在拥挤的云层里。我飘荡着,无影无形,无处不在。如果我是风,我就在广阔天地里永远奔跑下去,可我不是风。我是过去20年人生的重叠,它们定义了我。而这些过往托起我慢慢上升,不再下降,就像一汪春水总是向东流。

团支书抄我作业。
我也是抄的,我抄百度,她抄我的。
百度错了,我也错了,团支书也错了。
错了就错了,反正是抄的。
老师想,我知道你们是抄的,你是抄的,你抄的还是抄的。可是我不说,你不说,就当作不知道。
我们知道老师知道我们是抄的,可我们还是要抄。
因为他妈的不会啊(ノ=Д=)ノ┻━┻

低频电路学了半本书,现在看见二极管跟见到仇人一样。你啊,你们啊,怎么长得这么抽象。我对这门课的老师单方面两看相厌,但因为大物老师的前车之鉴,我也不敢嘲笑他的秃头。你是什么玩意。你又是什么玩意啊。在彼此的腹诽里,我陌生,我茫然,我升天。大家都不是学这个的料,但是糠里筛米,酸里品甜,弄懂的人献宝一样地得瑟,觉得自己万丈高楼已平地起,别人还在地下二十米打地基。夫鸡肋,弃之如可惜,食之无所得。老教授有三十八年教龄,心里发出一声冷笑,各位都是鸡肋。也有不得瑟的,那就是另一个境界,我不懂。总之这门课如飓风过境,卷走老师的头发还有我的脑容量。想烧书,做法事,又怕被抓起来,崩溃了才知道,时间曾经追着我跑。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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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后是一段多好的影像资料啊

转载自:Grinch .街道.摄影

虚室生白,吉祥止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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