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几时来

低频电路学了半本书,现在看见二极管跟见到仇人一样。你啊,你们啊,怎么长得这么抽象。我对这门课的老师单方面两看相厌,但因为大物老师的前车之鉴,我也不敢嘲笑他的秃头。你是什么玩意。你又是什么玩意啊。在彼此的腹诽里,我陌生,我茫然,我升天。大家都不是学这个的料,但是糠里筛米,酸里品甜,弄懂的人献宝一样地得瑟,觉得自己万丈高楼已平地起,别人还在地下二十米打地基。夫鸡肋,弃之如可惜,食之无所得。老教授有三十八年教龄,心里发出一声冷笑,各位都是鸡肋。也有不得瑟的,那就是另一个境界,我不懂。总之这门课如飓风过境,卷走老师的头发还有我的脑容量。想烧书,做法事,又怕被抓起来,崩溃了才知道,时间曾经追着我跑。我想起一句话,烦闷总会过去,但那时我是生是死,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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